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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滩上呆坐着的几人想来定是溺水者的家属了。一会却是有了动静,站在岸边的人们也都看见了绳子的中间,卟噜噜冒出的几阵水泡,是挂住又脱落的迹象,于是几个穿泳衣的男子过去,首先的一声喊叫:是了!探下水去,已经抓了住,一条胳膊露了出来,围上四五个人合力拖了上来,却早已是一个毙命的尸体了,沙滩上那位可能是姐姐吧?已经疯了似的扑向水里,那年老的妇女,可怜的母亲,早已一下昏死了过去,其他亲属也哭成了一团,那打捞者几人抓胳膊提腿的抬放到路边沿石上,是一个身材修长健壮的男子,头发覆在脸上,却是看不清模样的。
晚上睡觉,便入的梦来,自己又是和人在梦里打架,打着打着,忽然跳出个赤条条的青壮男子,长发覆面,面如鸡卵,混沌无物,大是恐怖,便使尽本事与之相搏,却是再也难以取胜,心下骇然,苦苦坚持,后来梦醒一半,似乎已知是那溺水男子,想来再无完胜可能,于是醒来,惊骇不已,良久方才睡去。
死亡是见过几次的,并没有多少畏惧,略残存的也只能借机跑去梦里,吓唬一下自己。还记得前些年在油田打工时,有次前往工作的车,撞死了一个学生,送往数十里外的医院,自己一直在后车厢抱着那个十几岁的孩子,把那口鼻里泉涌的血一次次擦去,但是慢慢冰凉的身体谁也不能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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